斋尘坐船鸡犬不留

我退坑啦,这个号不会再上啦,挥挥

阿洋乖我们回家(4)

#我要重新做人#

#填坑#

一只微微颤抖的小手拉住了薛听的袖子,而这只手的主人小薛洋,浑身脏兮兮的,好像这一个晚上他也在泥地里打了滚似的。他此刻正用一种急切快乐的狂热眼神看着薛听,小虎牙紧张地咬着下唇,目光炯炯。

薛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不会抛下你的。”

薛听捏了捏薛洋灰不溜秋的小脸,那小孩奶声奶气道:“嗯…没说过啊。”

“咦,好吧,没说过就没说过,那我现在对你说:我不会抛下你的,ok吧。”

薛洋疑惑地歪着脑袋,薛听这才想起来,古代哪有英文?ok是什么玩意?

薛听从一边地上端起那碗药汁(好了别问我那碗药的bug,这就是一个bug),觉得有点热,掂了掂,估摸着是有点烫了,她吹了吹,觉得刚好,便递给薛洋。

“先把药喝了,治病的。”

薛洋很乖,把药喝完后,又开始了喜闻乐见的吃饭时间。

昨天还剩下半个馒头,薛听要给薛洋吃,薛洋呢,硬要让薛听吃。

“快点吃掉它,不然我吃了你。”

薛听用馒头堵住薛洋的嘴,揉乱了他的头发,虽然本来就很乱。

“唔…”薛洋慢慢咬着生硬的馒头,明亮的双眼注视着薛听身后。

薛听看见,薛洋眼中似乎映着跃动的火光。

“阿洋,是不是…有点热啊。”

这时,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宁静。

“起火了…”

薛听转头,果真是临近这边的唐府燃起了熊熊大火,她起身抱起薛洋,拔腿就向安全处跑。

街上大小人户,贫的富的,老的少的,各种人逃命的逃命,发愣的发愣,尖叫声刺得人头疼。

二人在人潮中举步维艰,被挤得东歪西倒,薛听紧紧抱着薛洋,突然看见了同样逃命的刘三娘,薛听叫住了她,朝那边挤过去。

“刘三娘!”

“谁啊,别叫我啦快逃命吧。”

简直无语。

直到近黄昏了,逃出很远的人群才安定下来,隐约还能看见远处把浮云映得火红的红莲。

“哎呀,造孽啊,真是造孽啊。”

“这唐家主平时待咱们多好啊,怎么就…”

“你们别跟唐府扯上关系了!小心…”

说着,那个人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山边的太阳。

“这唐府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!”

“喂,这么说来,那个传闻是真的啊。”

“什么传闻?嗨,咱大家伙看你们跑了咱也跑了,这是什么大事情啊。”

“他们仙门世家呀,不是有个活动叫夜猎吗,唐二公子猎杀了一只温家公子看中的邪祟,温家公子大发雷霆。后来清谈会上,唐家主与温家主产生了矛盾,再加上温家公子心里记恨,温家主大发雷霆,一声令下要追杀唐府的人和所有和唐府有关系的。”

“这温家真是越来越猖狂!”

“我们平时受了唐家主太多恩惠,这下却无能为力,温家谁敢惹啊…”

“得了吧,大难临头各自飞,指不着哪天温家又一声令下,要把咱们镇给灭了。”

“唉,南宫家和唐府关系那么好,看来也是要遭殃了…”

“姐,温家是什么啊。”

“…是天上的太阳。”

薛听抬头看着山边的骄阳,温家一家独大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,许多世家都深受其害,奈何资金,武力都在其之下,只好忍气吞声。

算了,太阳早晚是要落的。

警戒线:下一章时间跨越很大,雷慎入(๑

【薛洋同人文】地府:孟婆篇

*无cp

*别ky

*洋黑左上角

*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转账

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

孟婆篇

是第一年。

他来的时候,老身正在熬汤。

那人一身白衣,却是布满了血迹伤痕,不知为何,老身认为他更适合玄色。年轻人身负重伤,左臂的断口触目惊心,还有胸前狰狞的贯穿,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奈何桥边。

老身过去想搀扶他,脚步很轻很轻,每一下都怕惊了什么。却遭他狠狠瞪了一眼。

都这般落魄了,还在逞强。这种强烈的自尊,小小的执着,不由得让老身奇怪而惊叹。

他也没理老身,沉沉地低下了头,自顾自到桥头去了。

是第二年。

今天他又在看桥上的“人”了。

老身正把人类死后无处可去的记忆收入彼岸花中,时不时看他一眼,他就那么蹲在桥头,一动不动,双眼不知在凝望什么。

真是个奇怪的人,什么都不说,来这快两年了,赖着不肯投胎转世。

好像他唯一的兴趣就是这么蹲着看“人”。

老身又看看他,这次,和他对视了。

那双乌黑的眼睛仿佛暗无天日,却透着点点快被黑暗吞没的明亮。

莫非,他在等什么人吗。

是第三年。

“忘川在这地府也不过小小一角,老身在这守了几千年,快要忘记活着的感觉了。”快三年了,他逐渐会开口问老身一些事,比如今天是什么日子,过去多久了,有的问题老身也回答不出,只能尽量不敷衍他。时间久了,老身和他偶尔也会一番谈天说地。

“活着?我倒觉得不如在这忘川过得好。”他眯着眼,不屑道。

“想必你在人世定是过得委屈了。”老身特地用“委屈”这次打他趣儿,不料他竟真的“嗯”了声。

“委屈死了。”青年大字状躺在青石板路上,他望着苍穹,看到的却是忘川混沌的上空。

“老身记得,老身在世一生苟且,莫非你也如此?”

“你想多了,爷爷我这辈子可潇洒自在了。我怕过谁啊,哈哈。”他干笑了几下。

“世上当真没有你所留恋的东西?”老身问出了这个疑问。

“啧,当然有,老子还没把夔州那群吃里扒外的收拾掉呢。况且还有几个摊子没掀过。”

“…你家乡?”他偶尔会给老身讲他打群架时的威风姿态,老身笑了,“兔子不吃窝边草。”

“…”他看着我,轻声说,“也许吧。”

是第四年。

他最近总是一副疲倦的样子,一个人慌慌张张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倒是像有了梦魇。

终于有日,他说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老身喜闻乐见,点了点头。

几千年里,老身几乎忘却了为人时的记忆,直接点说就是孤独了,青年的来到着实给老身添了快乐。而且他讲的故事,老身总是喜欢。

青年咬了咬嘴唇,还是道:“从前有个小孩,他特爱吃甜的。”

“他为了吃一盘点心,让人骗了。”

“点心也没了,那骗子还打了他。”

“他让那混蛋抽倒,牛车的车轮碾在他的左手上,一根根指头上。”

这个故事老身不爱听。

是他吗。

是第五年。

牛头去人间办事时带来了些人类的东西。

老身看有几颗糖,便拿来了,并托牛头下次去人间时也多带点糖。

老身握住两个拳头,问那青年:“老身手里有个惊喜,你猜猜在哪只手。”

他想了想,指着老身的左手。

老身摊开左掌,出现了一颗小糖。

“给你。”老身把糖给了他。

他呆呆地看着那颗糖,好久都没吃。

后来老身一有糖就会给他,每次老身叫他猜猜,糖在哪个手里时,他都能猜中。他不知道,其实老身两只手里都放着一颗糖。

是第六年。

知道他一定在奈何桥上,老身去给他送糖,边走边寻找他的身影。

找到他了,可老身停了下来。

原因很简单,他突然起身,摇摇晃晃地向桥头奔去,东踩一脚西空一脚,几乎是竭力了。因为重心不稳,几次摔在地上也不管,就爬啊跑啊只向着那一袭白衣。

他看清了那“人”面孔,就愣住了。

可能不是他在等的那人吧。

老身侧过头,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处,不忍看他失落的样子。

是第七年。

老身和他闲得发慌,玩起了尸骸。

“你能让这玩意动起来?”老身吃了一惊,听他讲炼走尸的那些事,心里又对他有了敬佩,心想,他总给老身带来惊喜。

他讲了很多很多,他在夔州的辉煌事迹,打群架时的意气风发,突然,他阴冷地笑起来。

“当年那个骗我的老东西,你知道我把他和他全家怎么了吗,杀了,全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
见老身不语,他便沉默着。

老身看着他,说:“是吗,换做老身可能没把握。你也是年轻有为。”

“…哈哈哈哈,年轻有为?呵呵。”他先是一愣,笑了起来,平淡地说:“不觉得我残忍?”

“这有什么。”老身定定地看着他 “你可没做错,走自己的路就行,这都不怪你。”

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他艰难地开口道:“果然,我是对的…可恶,都快信了那臭道士了。”

老身趁机弹了一下他额头,说:“你不本就是这么个傻劲。”

他不轻不重踹了老身一脚。

是第八年。

“喂。”他玩着一根枯草,没转头,就懒懒地说,“无聊死了,你有故事讲来听听吗。”

老身想,只听他的故事确实不公平。

老身走过去,与他并坐在奈何桥头,同样懒散地说:“老身有什么故事。”

守在这几千年了,很多事早淡了,连为什么会在这也忘却了,老身是从哪来,归哪去?以后应该也会一直在这里守着吧。

忽然,脑中浮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。

记忆的一角回来了,那些以往根深蒂固的恋情,曲折离奇的曾经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老身出神道。

“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的。”他瞥了老身一眼。

“有趣的故事是想不起来了,不过,老身应该也是和你一样,在等一个人。”

等他来见老身,向老身赔罪,老身便原谅他。

是第九年。

现在不仅他成天在桥头发呆,老身有事没事也去掺和一脚,两个人像怔了魔似的,有几个路过的小鬼在偷笑,都被老身旁边这个人吓跑了。

他说:“你不是有几千年的空白期吗。”

老身应了。

“那人早就投了几百次胎,现在必然是副新面孔,你还认得出他来?”

“无妨,老身等着便是。”老身抚着长发,“他欠老身的,不还不成。”

“这是欠了什么呀,不会是一颗春心吧~”他甜腻腻地说道。

老身摇头苦笑。

“还能是别的什么吗,让人这般执著的不正是一个情字。”

是第十年。

这下出事了。

青年现在是个无名魂体,在忘川赖了快十年,一直没人敢管他,一半是因为这是老身的地盘,而他得老身喜爱,另一半是因为他挺吓人的。这次不巧,老身的死对头九头蛇女路过忘川边境时,感受到了魂体若有若无的气息,匆匆离开。果不其然,这才过了几天,黑白无常就来抓捕魂体了,该是因为那破青虫通报了地府。

“不去,你拿爷爷咋的。”他却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,老身扶额,这人生前仅二十七岁,也的确是一副年少轻狂的赖皮样。

“你这样子下去,魂魄承受不住便要归于天地了。”黑无常道。

闻言,老身看着他。

“又怎样。”他还是不妥协。

黑无常急道:“你什么德行!要死了知不知道,真死了!你听见没…”

话没说完,白无常一掌拍在黑无常头上,冷声:“你有病,整天跟个知了似的叫个不停。”

“什么?你说谁有病!”

“呵。”白无常用看智力障碍老龄儿童的目光瞪着黑无常。

早听闻黑白无常关系不太好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,老身大开眼界。

老身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够了,这是老身的地盘。”

“呃。”黑无常皱着眉。

“私藏魂体,孟婆大人别忘了。”白无常平静地说道。

在一旁安静了许久的青年人挑了挑眉,他方才似乎在思索些什么。

老身背着手,比了个诀。黑无常脚底下的青石板散开,叫都没叫一声就掉了下去。

白无常没反应,他则抱着手冷眼看着。

“啊,黑无常大人不慎掉入了轮回池,这下怎么办。”老身故作着急道。

……

“噗。”他冷不防笑出了声。

“咳咳。”老身干咳两声,用眼神骂他。

然而,白无常也笑了一下:“这下没办法了,总得有人顶替这个位置。”

白无常看着年轻人。

“我?”他指着自己,愕然。

“嗯,你。”白无常眯着眼,从容道,“他想转世很久了,正好你也不肯投胎。”

“等等。”老身喝住,“他留在这是有要做的事。”

老身看了看他,他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“说什么傻话,你替他做不就行了。”

老身又看向了他,这次对上了视线。

“行啊。”他缓步向老身走来,“不过,我有些话要跟她说说。”

老身和他并肩行走,在三生石下止步。

“老身替你等他?”

“对。”他随意回道。

老身握住了拳,隐忍道:“你该有话想对他说吧。”

“想说的话,想做的事,现在都没有了。知道他不希望我出现,那便成全他了。其实,我也只想远远看他一眼。”

他靠在三生石边,仰着头,那双玄色的眼瞳恍如一把薄刃,却是那般的明亮。

老身喉咙里像卡着什么,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但是方才我又改变主意了。”

……

一炷香时间过去了,老身一言不发,只是听他讲那个白衣道长的音容笑貌,身形体量,佩剑等特征。

“你真该普及一下人间的事,霜华可有名了,好看又实用。”

“你可别忘了,见到他一定要问他过得怎样,小瞎子怎样,对了,看看他眼睛好了没,然后再转告我。”

老身听他说完,弹了一下他额头,“不会忘的。”

“嗯,那我走了……会来看你的。”他回头看了老身一眼。

老身目送他和白无常离开忘川,留下的是一片冷清,只有阴气相伴的彼岸花地。

孟婆篇完.

明天晚上挖新坑,绝对不会坑,估计挺长的🍬🍬🍬

【晓薛填词】大梦

评论链接见(∗ᵒ̶̶̷̀ω˂̶́∗)੭₎₎̊₊♡

【晓薛填词】日月慢

好喜欢MUTA啊!
链接放评论里~
大概一周做一首之类的
又立弗拉格了(´ . .̫ . `)

我肾虚,我写不了车,我卡车……(っ╥╯﹏╰╥c)

【晓薛】抱只美洋洋带回家(1)


#一定是小甜饼#

-------------

初次遇见,是在我高二那年。

当时,晚自习已经结束,同学们基本上都回了宿舍,可我还留在社团教室里,整理着学生会的几份报告。

正当我快处理完时,窗外响起咚咚的敲击声。

这种情况下,我不免也被吓了一下,犹豫着。

然而,敲击声好像比刚才更加急切了。

我防范着,还是起身,慢慢地拉开了窗户。

“妈的!”

谁知,竟是一个少年。

一头棕发乱乱的,还竖着根呆毛,噗。他咬着根糖果,如果不看他“凶神恶煞”的表情,一定幸福得很。

一双大大的好看的眼睛正瞪着我…

“……”

我忽然注意到他抓着旁边的桃树枝丫,踩在窗沿上,看上去摇摇欲坠,危险急了。

这里可是四楼。

我不假思索地抓住了他的手,把他拉过来抱下了窗口。

明明刚才他站在那,也不见得他怕过。现在被我抱了一下倒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
真可爱。

“你,你特么的有病啊!”

我看着他这幅小奶…狼狗的俏皮模样,不禁掩着嘴笑了几声。

换来了他再一次的怒视与骂声。

哈哈。

不知怎的,我一见到这少年就觉得格外亲切,与喜欢。


(换视角咯)

我真是奇了怪了!!

怎么会有这么傻兮兮的老好人!

我蹲在学校的台阶上,手里抱着个便当。

没错,这是晓星尘那个傻子送来的营养午餐。

昨天,我为了逃避金家无理取闹地追逐,爬树爬到了四楼。

看到那间教室好像有灯光,就往那敲。大不了踹坏了再进去。

而晓星尘开窗后,二话不说就,就抱了老子!

太渗人了!

还有,我一定是糊涂了,居然和他交换了手机号码!

结果被他一通罗里吧嗦的电话打来,套出了自己不吃午饭的事实。很快,他就赶到这边的教学楼送来了这份便当。

其实稍微有点感动。

不,不可能,不存在的。

我还是打开便当了——

……呵,真有晓星尘的风格呢。


(转视角)

“你是说晓学长吗?”

路灯下,几个女学生又开始了八卦。

“他人可好了,全科学霸,对谁都很温柔,还是学生会会长,我能不能表白啊!”

“你别想了,学长不是和薛洋走得很近吗,看他们那个样子,其实gay一点莫名带感诶。”

“万一只是兄弟呢!”

“刮风下雨送外套雨伞就算了,按时接他吃午饭就算了,你见过天天给兄弟带一把糖,还揉着他的头叫他小心蛀牙的吗。”

“好宠溺啊我想做男生了怎么破!!”

“+1”

“+2”

“+3”

……


(转视角)

终于批完了这叠反馈信,晓星尘一反常态地打了个哈欠,感到有些疲倦。

我们的学生会长一向律己守时,从不误点,总是九点睡下第二天六点半起来。昨晚陪他的阿洋通宵排位,搞得现在像活在梦里一样。

晓星尘乏力地举起左手,看了看手表。


该去接薛洋了。

晓星尘到了高一教学楼,在桔子树下等薛洋。

奇怪,阿洋以前都是早早地到这的。晓星尘想,况且都六点多了,会不会是遇上什么事了。

“小星星?”

闻声,晓星尘轻轻一笑,转身要寻找他的少年。不料,一“武器”砸来,他手疾眼快抓住了“武器”,一看,原来是个桔子。

“小星星~我在这里啊。”

晓星尘抬起头,看见薛洋蹲在桔子树枝头上,捧着一兜桔子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“阿洋。”

晓星尘无奈又宠溺地笑着。

“接着!”

薛洋抛下一个又一个桔子,直到扔完,全被晓星尘接住兜着。

接着,他纵身一跃就要掉下来。

晓星尘大惊失色,直接弃了那堆桔子,伸手张开怀抱就要去接薛洋。也确实稳稳地接住,紧紧抱在怀里。

“你这又是干什么…”

晓星尘被薛洋这一跳吓得还未定魂,想着要谴责他,可看到少年俏皮可爱的稚嫩容颜又使不出凶劲,只能软趴趴地问他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薛洋双臂环住晓星尘的颈项,用力压下来,而晓星尘也配合他,微微弯腰低下身子。薛洋轻巧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,“就是想看看小星星的反应嘛。”

晓星尘听了,揉揉薛洋的头,说:“什么时候都是优先考虑阿洋啊。”

“嘁嘁,那上次蓝主任和魏老师的喜糖,你又不让我吃,什么优先考虑啊。”

薛洋嘟着嘴,翻起了旧账。

“你那时候在蛀牙啊,乖。”

“那我现在呢!你还只让我吃一点糖。”

晓星尘扶额,对自家阿洋的胡闹蛮缠觉得可爱。于是他掏出一颗小糖,扔进自己嘴里,捧着薛洋的下颚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

接着,深情地吻住了少年。

嘴唇与嘴唇相印,晓星尘不符合人设地舔了舔薛洋的朱唇,撬开他的唇齿,舌尖卷席过薛洋口腔中所有地方,吸着少年的气息,搞得薛洋耳根通红,脸颊泛起暧昧的红潮,迷离的双眼似有层水雾蒙着。而里面晓星尘的攻势只增不减,向更深处袭去,薛洋开始吃不消了,却得不到喘息的机会,只好呜呜嗯嗯地抗议着,小舌无用地抵挡着对方的攻势。又过了一会儿,晓星尘吸了吸薛洋的小舌,总算结束了这一吻,离开他的舌唇时,一缕色情的白色液体被带了出来,沿着薛洋的唇向下颚,颈项淌去。

“怎么样,这糖甜吗。”

“唔,甜啊……呼…”

薛洋嘴里还残留快融掉的糖,喘着气。

“甜死我了,呼,小星星,我还要……”

晓星尘眼里暗暗的,沉声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有后续,(2)会开婴儿车,初次做司机望使用愉快w